Wednesday, May 09, 2007

A piece of memory 片段的記憶



我試著轉換某些人在我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

那些曾經舉足輕重的傢伙們,似乎戲份也不再多采多姿

窗外的風景成為一個重要的暗示線索

就像是,回家的路上那道矮牆沿上佈滿了碎玻璃

是為了警告著想要不勞而獲的輸家別輕易跨越界線

卻也同時傷了野貓們的光腳ㄚ

疼痛的叫人刻骨銘心